1989年前后在香港中资公司一段时间,工作和住都在漆咸道南西伯利亚皮草楼上,8楼是一间印度神庙,每天在老式狭小电梯里一起挤着上下,额上搽古怪香料,紧裹纱俪的信徒,虽然每每礼貌地打招呼,但心里一直痒痒,老香港人高叔对我们说:这栋老楼当时是九龙最好的房子,里面住的印度人生意都做得很大。后来专门选读些古印度法律,历史,佛教的书,总觉得那是象迷一样的地方,心里挥之不去释迦牟尼和中印自卫反击战颇矛盾?那场仗虽然赢得漂亮,和平到现在(毛主席说:只要赢德二十年无战事,就批准打)但似乎那些战士白死了,藏南到麦克马洪还在人家手里,当然,不应孤立地看历史,按当年国力能速战速决应该是不错啦。
外场准备,这款僵硬的英式队列(如香港警察)看着都觉得好好玩,
表演的飞机型号实在没记住,老掉牙喷气教练机,并列座舱,因为有机玻璃加工不过关,驾驶舱盖材料弯曲不过来,平板前视窗象珠江上劣质的‘水上巴士’,教练于学员同看一组飞行仪表,蛮节省的,后机身开那么大舱门,象我们的运五,维修条件相当OK,背脊上是扶手还是天线?不过跟大叔差不多的55岁年纪,每年能表演三十场,难为他了,
九机三组起飞,没有加力装置,拉拉烟,编编队,尚属不错了,
队形颇密集,
据说后来飞了一个丘比特心,
不过内行看是相当行货,
可能天气不好?
感觉缩手缩脚,
来回三圈就收工哦,
印度人看着歼十高速超低空通场,
不知感想如何?
一个慈悲为怀的悠久文明古国,几十年来颇疯狂地战争叫嚣,令人相当费解。
明天继续,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