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辉哥乃我的同学韩辉(女),因在学校时性格像男孩,故我们都亲切称她辉哥,我一直这么叫,从98年开始到现在,上月我休假去武汉就是去看她,她病了,有点严重,

我在给辉哥看一组图片,去年连州那组《自信》

兵芽在床头我们一起聊天,并芽话不多但是总能在点子上来一句

辉哥的发型酷吧,待到辉哥病好了,我再拉她到影棚拍一组,再发上来

辉哥住在那个高楼的19楼

中间那个,兵芽告诉我,是武汉最高的楼

他们在听我忽悠故宫的艺术品复制技术,直流口水

房间里坐者那女人已经被医生(被挡着了)宣判了,正在流泪,这里走廊散步,哪听到的话都是,谁谁昨天什么器官移植了,谁谁昨天送火化了,就像谈论嘿,你家昨晚吃什么了一样。
辉哥已经出院,现在老家疗养,预计到年代该好清楚,明年准备出山再战江湖,辉哥好样的!